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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北京-2010年黄庆军想拍摄一个水乡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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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参与圣母院修复】

2004年,黃慶軍帶著這樣的想法開始了自己的攝影創作《家當》系列作品,一路從南到北拍攝了100多個家庭,他與這些家庭一起分享他們的故事和生活,從中體會家的魅力。然而,對於中國大部分保守的家庭而言,家當屬於生活隱私,並不願展現在外人眼前,黃慶軍也因此遭遇過很多次的拒絕。但還是有很多的家庭理解並願意配合他的拍攝。

游牧人、流浪者、白領、收藏家、導演、藝術家、隱居者、科技人員……當形形色色的人們將自己的家搬空,擺放在空地上,黃慶軍用手中的相機讓他們與自己的家當拍出一張“全家福”,這一拍就是16年。798藝術中心的一座廠房裡,當一幅幅《家當》照片琳琅滿目地掛在牆上時,是黃慶軍用鏡頭從不同的維度講述“家”的變遷與故事。

談起與這次攝影展合作的伙伴微眾銀行,黃慶軍說,他們打動我的是他們將科技與人文的結合。因為他怎麼都沒想到微眾銀行內有專門為聾啞人服務的手語員工,這部分被很多人忽略的特殊人群,在微眾銀行也能通過正常交流來辦理自己的業務。於是黃慶軍在深圳微眾銀行總部找到了一位手語員工,他說服了這位姑娘和她的家當一起拍照,姑娘只有一個要求——拍攝地點要在微眾銀行內。當黃慶軍來到約定好的拍攝地點後,看到這位姑娘只帶了一個行李箱,姑娘說她的全部家當都在行李箱里,因為她現在住的是深圳的市政廉租房,房子和傢具都算不上她的,屬於她的家當就是這個行李箱里的東西,以及微眾銀行里所有的工作伙伴。拍攝時,姑娘臉上是燦爛的笑容,還用手語打出了“家”。

不久前,黃慶軍受微眾銀行邀請,聯手其餘10位藝術家,共同打造了《我們的家當AllWeLove》藝術展。他的部分攝影作品在藝術展上展出。據瞭解,該藝術展將延續到11月20日,北京晚報讀者到798藝術工廠可免費參觀。文/譚文

採訪黃慶軍是在798藝術中心的一間咖啡廳內,他個子很高,安安靜靜地坐在咖啡廳的一個角落裡,話不多。作為從大慶到北京的北漂族,他覺得如果想快速瞭解這個城市,就是通過報紙,在北京的時候,只要有時間他都會買一份《北京晚報》,除了在上面瞭解北京城的事,他最關註的還是報紙上刊登的攝影作品,他說這也是學習和提高自己水平的過程。對於北京城的變化,他用了“震撼”這個詞,他說:你只需看看衚衕里那些家庭的變化,就能想到這個城市變化有多快。作為70後,黃慶軍對家的變化感觸頗深,他說:“小時候家裡沒有電視,半導體(收音機)是家家必備的,聽評書、聽戲曲都靠它,而現在電視成為每家每戶必不可少的電器,就連內蒙古游牧人的蒙古包里都有一臺電視。”家的變化,讓他萌生出記錄下這個最小的社會單元的變遷,來折射整個社會的變遷。

當問到《家當》這組作品還準備拍多久時,黃慶軍的目光飄向了窗外,眼裡流露出一些期許,他說:“我喜歡這種在路上的感覺,也許再拍10年,我想用我的家來作為這組作品的收尾,當我想好怎麼拍攝我的家當時,就是我最後一幅作品。”

2010年黃慶軍想拍攝一個水鄉人家,於是就從北京飛到杭州,再坐車到南潯古鎮,經別人介紹後他冒冒失失地敲開了古鎮老人沈家雲先生的家。老先生一直在致力於南潯古鎮的文化保護,最後他說的一句話,讓黃慶軍很感動。老先生說,只要是對保護古鎮有意義的事我都願意去做。

在聊起讓他印象深刻的作品時,黃慶軍說:“2011年我在北京的一個大雜院里認識了同樣是北漂的老安,他聽了我的創作想法後同意了拍攝,當老安將家當擺滿了那個不大的小院後,他一臉茫然的坐在家當後面,讓我完成了拍攝。8年後再次接到老安的邀請拍攝他家時,卻是在他福建老家的山裡,家裡所有的傢具都是老安歸隱到這座山裡後一點點自己手工製作的,而老安臉上也沒有了在北京時的茫然,取代的是像孩子一樣的笑容。”對於老安來說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