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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愿者智力-照料站工作人员陆彬已经照顾这些残疾人4个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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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瞭解,殘疾人日間照料站是中國殘疾人聯合會推出的一個針對智力殘疾人的項目,被當地列入黨委政府十件實事之一。日間照料站由當地政府出資建設,餐費和運營費用由政府撥付,並通過殘聯撥付街道。其中午餐費用為每人每年5000元,運營費用由政府兜底。日間照料站採用公建民營模式,午餐是和當地養老院一起,購買第三方服務。站內工作人員的報酬由當地殘聯支付。大家早上10點到下午6點都在照料站活動。照料站工作人員陸彬已經照顧這些殘疾人4個年頭了,每天早晨9點就開門等著了。

殘疾人的作品一部分被志願者或當地機關單位買走作為活動獎品,照料站將賣出的作品手工費發給殘疾人。“增加收入的同時,更讓殘疾人實現了自我價值。”李華說,智力殘疾人在就業、增加收入方面還是有很多難點,雖然開設了網店、微店來銷售他們的作品,但因為缺乏專業的人來打理,銷量並不是很理想。目前,李華正在考慮從周邊的服裝加工等企業找一些修剪線頭的工作給照料站的殘疾人做,“如果能成功,對這些殘疾人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那個姐姐,你過來跟我們一起做吧。”被點到名的志願者叫譚永真,她來的次數比較多。在志願者的帶領下,兩三人一組,用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做出了一幅幅稍顯稚嫩的毛線粘貼畫。拿著自己的作品,幾個比較活潑的殘疾人還要求合影。

每天午飯後,負責值日的殘疾人會幫忙收拾餐具,這些在一開始都是不可能的事情,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他們都可以做到了。“一點點進步也是進步,就這一點點的進步,也能給照料者減輕不少負擔,同時也是心理安慰。”李華說。

照料站有位殘疾人已經49歲了,父親已去世,與近80歲的母親一起生活。老人照料自己都困難,更別說照顧智力有障礙的兒子,所以照料站剛一成立,老人就把兒子送了過來。剛開始,他只會點頭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餐廳里,大家排著隊打飯,然後安靜地用餐,結束後當天的4位值日生負責收拾餐具。這是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八師石河子市紅山街道“陽光家園”殘疾人日間照料站每天中午的日常,如果不開口說話,幾乎看不出他們是智力殘疾人。

“我們儘量多安排一些娛樂活動,讓這些殘疾人在集體中生活,既能學會與人交流,又能開開心心的。”陸彬說。

經過康復訓練,他現在已經能夠和其他殘疾人一起打掃衛生、送小學員回家,在家裡不僅能自己按時吃藥,還能幫母親洗衣服、做家務,當母親生病時,能端一杯熱水。這些看似簡單的動作,對於一個智力殘疾人來說就是很大的進步。

雖然困難不少,但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受照料的殘疾人都充滿信心。

這節舞蹈課其實是照料站設置的康復訓練,除此之外,每天早上老師會帶著學員們做廣播體操,進行戶外活動,還有繪畫等課程。“智力殘障者在肢体協調方面也有一些障礙,我們通過各種活動鍛煉他們的肢体協調能力。”陸彬說,除此之外,她還指揮著殘疾人打掃衛生,擦桌子、拖地都要做,一遍做不好就做兩遍,“這比自己打掃可累多了,但是必須讓他們自己來,也是一種鍛煉,在聽指揮的過程中慢慢就學會了溝通。”

這些志願者每隔兩周來一次,陪伴這裡的殘疾人。李華說,日間照料站每天下午會安排不同的娛樂活動,唱歌、搭積木、畫畫、學寫字……幾乎每天都有不同的志願者來參與。

《 人民日報 》( 2019年07月11日08 版)

照料站免費開放,提供日間看護、康復訓練、技能培訓等服務,一方面讓殘疾人在快樂中學習照顧自己的能力,一方面增強就業技能,為今後的自立生活創造條件。

照料生活,細緻周到一個周三的下午4點,日間照料站的午休結束,大家集合在一樓的一間教室,石河子大學陽光志願者團隊的成員們在這裡等著與他們進行一下午的互動。志願者帶來了白紙、膠水和毛線,今天的主題是製作毛線畫。

核心閱讀很多殘疾人,尤其是智力殘障者,因為長期需要家裡人的照料,導致家庭負擔重,生活水平長期提不上去。對此,新疆石河子“陽光家園”殘疾人日間照料站做出了探索。

王鵬的父親也是智力殘疾人士,母親有輕微肢体殘疾,一家人生活得很艱難。王鵬14歲時被送到照料站,母親白天在外打零工。剛到照料站的時候,他不愛說話,也不愛幹活,經過幾年的康復訓練和技能培訓,王鵬學會了手工編織,還能自己打掃衛生、洗衣服。

技能培訓,開拓新招石河子市西公園門口的公共衛生間里,一個男孩正在趁人少的時候仔細擦拭洗手臺上的水漬,動作略顯笨拙,男孩叫王鵬(化名),是一位智力殘疾人士,在照料站生活7年了。

與王鵬父母一樣,這些殘疾人的家人擔心最多的還是他們以後的生活。對此,照料站開展了一些就業技能培訓,開設了手工編織和繪畫工作室。大部分殘疾人都能在老師的幫助下製作鑽石貼、絲網花、手工串珠、披肩、坐墊等手工藝品。繪畫室可以製作手繪的包包、鞋子,還有水彩畫、繩編畫等。照料站二樓靠邊的一間屋子被開闢出來進行作品展示,共有十幾個品類,上百件作品。“雖然不是最完美的作品,但卻是老師和他們一點點學習、用心去做出來的。”陸彬說。

殘疾人小甜(化名)的爸爸說:“女兒現在會關心人了,我的生日她都記得,說是照料站的老師讓記下的,還要送禮物呢。”

這裡的殘疾人都被陸彬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有位殘疾人有輕微自閉傾向,不高興就會自己出走,陸彬的手機連接著這位殘疾人的可定位手錶,一發現人不見了就要出去找;還有位殘疾人需要每天按時服藥。這都是陸彬需要盯著的事情。

照料站成立8年,李華一直負責運營。“我們主要接收低保家庭16—60歲之間的智力殘疾人,目前除了3位年紀稍大的外,其餘都是十幾二十歲。”李華說,這也是出於各方面因素綜合考慮,16歲以下殘疾兒童可以進特殊學校上學,60歲以上可以通過養老機構照料,肢体殘疾人大部分還是可以從事勞動的,而智力殘障者,因為長期需要家裡人的照料,導致家中勞動力無法就業,而這些家庭多半為貧困家庭。日間照料站的出現,能夠有效緩解家庭壓力。

照料站2011年建立後,從只有一個學員,發展到今天,3位老師照料著32名殘疾人。“日間照料站是免費開放的,他們在這裡可以接受日常照料、康復訓練和就業技能培訓等。”負責人李華說。

王鵬的母親趙靜(化名)最擔心的是他以後的生活問題,王鵬也希望自己能掙錢養活自己。通過努力和照料站的幫助,他先後送過外賣、做過環衛工人,每個月能賺到將近2000元錢。“只要有個人能稍微帶帶他,這種體力活他還是能做好的,這些都是照料站的老師教出來的。”趙靜說。因為工作崗位並不穩定,照料站依然為王鵬保留著位置,在沒有工作的時候他還可以去照料站接受照顧。

康復訓練,反覆耐心舞蹈教室里,陸彬一邊喊著節拍一邊做著舞蹈分解動作,十幾個女孩子跟著她邊學邊跳。這支民族舞陸彬已經教了兩個多月,但女孩子們動作依然很不熟練。“教這些智力殘疾的孩子就是這樣,今天教明天忘,即使教兩個月,隔上兩天就又忘了。我的工作就是反覆反覆再反覆,需要更大耐心。”陸彬說。